三十年,到底我應是要頻頻回首;還是眺望不可預測的將來?或許,在多數朋友皆已臨退休之齢時,我仍常想著將來是不對的?但是,又常不肯接受我的社會功能就僅如此而己。追求科學的人,經常是人群中最晚離席的,這一族群的人, 今生最自豪的,就是經常遠眺著科學與人類的未來直到油盡燈熄,最後,悄悄地或風光地離席﹎那時,才開始回顧燦爛生動的一生﹎